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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窝有毒,我反手就做空丈夫的集团

燕窝有毒,我反手就做空丈夫的集团

燕窝有毒,我反手就做空丈夫的集团

作者潜龙勿怪用 来源木千文化

评分10分 时间2026-11-05

角色霍寂白温软 状态连载中

霍寂白温软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,在潜龙勿怪用 的小说中,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。从此之后,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,与邪恶势力斗争,保护世界的安全。这部豪门总裁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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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预览

在投资圈摸爬滚打七年,我见过太多精密算计的局。有人拿内幕消息当诱饵,有人靠财务报表设陷阱,更有人以感情为杠杆撬动百亿资金。可温软的手段实在拙劣,拙劣到让我几乎要笑出声——她递来的燕窝盅里,飘着一丝极淡的甘草味。常人闻不出,我却能一眼捕捉。三年前刚怀孕时,婆婆天天逼我喝各种安胎药,其中有一味川芎,与甘草同服会散发出特殊的微苦回甘。那时我还懵懂,不知川芎乃活血化瘀之药,孕妇大量服用会引发子宫收缩,导致流产。后来去医院产检,医生盯着B超单连连摇头,说胎儿发育迟缓,问我是否近期精神压力过大。我笑着否认,回家依旧喝下婆婆亲手熬的“安胎汤”。直到第五次产检,医生告诉我胎心停了。我躺在手术台上做流产时,婆婆正在走廊给牌友打电话炫耀:“我就说嘛,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,连个孩子都保不住,哪配做我们霍家的媳妇。”那年我二十三岁。

“太太,趁热喝了吧。”温软双手捧着燕窝盅,眼眶泛红,声音怯生生的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“这是我特意托人从印尼带回来的血燕,最是滋补。您喝了,兴许对肚子里的小少爷好些。”她说话时,眼睫毛轻轻颤动,泪珠在眼眶里打了一圈又一圈,仿佛随时会落下。那模样任谁看了,都会觉得这姑娘是真心实意为我着想。

我陷在沙发里,一只手轻搭在七个月大的肚子上,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扫过,最终落在那盅燕窝上。金丝镶边的白瓷盅里,琥珀色的燕窝晶莹剔透,热腾腾的白气袅袅升腾。那股隐蔽的甘草余味,就藏在燕窝本身的腥甜之下,若有若无,像一根藏在棉花里的细针。

“有心了。”我接过燕窝盅,凑到嘴边顿了顿,又轻轻放下。

霍寂白站在门口,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。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,西装外套还没来得及脱,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颈上,脸上带着几分疲惫。可温软一出现,他整个人仿佛被点亮了一般,眉眼间的倦意都淡了几分。

“软软还亲自给你炖燕窝?”他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温软的肩膀,语气带着宠溺,“你啊,别太惯着她。”

温软低下头,耳根微微泛红:“寂白哥哥,太太怀着孕辛苦,我能做的不多,就想着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
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,我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恶心。她叫我“太太”,叫他“寂白哥哥”——在她嘴里,我和霍寂白仿佛差了辈分。一个是需要伺候的主子,一个是她可以撒娇的兄长。这种称呼上的微妙差异,她拿捏得炉火纯青,既不会让霍寂白觉得僭越,又能在我心口扎上一根细针。

我把燕窝盅搁在茶几上,笑了笑:“以前在基金公司待久了,养成个毛病,空腹不爱吃东西,等会儿再喝。”

温软的表情微微一僵,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,点点头说好,然后自然而然地站到了霍寂白身边。

这个画面,我曾见过无数次。从我嫁给霍寂白的第一天起,温软就以“保姆女儿”的身份住在这栋别墅里。她母亲温姨是霍家的老保姆,在霍寂白十几岁时就进了霍家,照顾他的饮食起居。温软比我早进这个家门整整三年,认识霍寂白的时间,比我长了四年。

从前我总觉得,她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小姑娘,可怜又乖巧,我该对她好些。所以霍寂白每月给她两万块零花钱,我没说什么;她住在我楼上的套间,用和我一样的护肤品,我也没说什么;她叫我“太太”却叫霍寂白“寂白哥哥”,我还是没说什么。

后来我才明白,在这个家里,“没说什么”就是最大的错。

“寂白哥哥,”温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,双手递到霍寂白面前,“你让我整理的那份股权代持协议,我昨晚已经做好了,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。”

霍寂白接过来翻了翻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,比我预想的细心多了。看来让你做私人助理是对的。”

“能为寂白哥哥分忧,是软软的福气。”温软甜甜一笑,余光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,快得像猫伸了一下爪子又缩了回去。

我没有接话,只是端起茶几上的温水慢慢喝了一口。

那份股权代持协议,是我半个月前主动提出来的。我名下持有的霍氏集团股份,原本是结婚时霍寂白作为聘礼转到我名下的,占比百分之十,按现在的市值,大概值十七个亿。

主动代持的原因很简单——我哥哥林牧野“死”了。至少霍寂白是这么认为的。

三年前,哥哥在黑道火拼中被仇家暗算,据说是被砍断四肢做成了人彘,尸骨无存。消息传回京市时,霍寂白哭得比我还伤心,跪在我面前发誓,说一定会用余生护我周全,不让我受半点委屈。

那一年,霍家吞下了林家百分之六十的产业,市值超过两百亿。我一个人躲在卧室里,用加密手机给哥哥发了条消息:“他信了。”

哥哥回复得很快:“让他信。”

从那以后,我就成了霍寂白圈养的金丝雀。他给了我一个“霍太太”的名分,让我住在固若金汤的豪宅里,衣食无忧,却从来不让我接触任何核心事务。他的公司、他的人脉、他的社交圈,全都被温软一点一点接手过去——集团的首席财务官是温软的表舅,财务总监是温软的小姨父,连楼下保安队长都是温软老家的远房亲戚。整个霍氏集团上上下下被箍得铁桶一般,我连一份像样的财务数据都碰不到。

霍寂白以为我会慌,会闹,会像所有被架空的原配一样歇斯底里。但他错了。

我在基金公司那七年不是白待的。从入行第一天起,我就跟着圈子里最顶尖的师傅学怎么做空一家公司,怎么在不声不响间,把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掏空成一具空壳。报表、数据、资金流向、股权代持、离岸架构、对赌协议——霍寂白以为我什么都不懂,以为我只是个会花钱、会逛街、会为他流产五次的豪门花瓶。

他不知道我在英国留学时读的是金融工程,博士论文写的是《家族企业控制权争夺中的股权杠杆运用》;他更不知道我回国后在宏远基金做了三年研究员,又在鹏华基金做了两年基金经理,管理过规模超过八十亿的混合型产品。

我之所以瞒着他,是因为入行那年带我的师傅教过我一句话:“在暗处看明处,所有的弱点都会暴露出来。”

霍寂白把股权代持协议收进公文包,转头看向我,目光柔和得像一个深情的丈夫:“阿妩,我让律师约了明天下午签字,到时候温软陪你去,有什么问题她会帮你处理。”

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

“对了,”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,放在我面前,“这个月的定投计划,你看一下。按你说的,我把每月定投金额提到了两百万。最近港股波动大,恒生科技跌了不少,正好是抄底的好时机。”

我接过文件翻了翻,嘴角微微翘起。

每个月两百万,定投恒生科技指数,这是我三年前主动向霍寂白提出的“理财建议”。三年来雷打不动,一共三十六期,本金加起来七千两百万。账户开在我的名下,用的是霍寂白的夫妻共同财产,每次操作都是他亲自转账、我亲自确认。

在霍寂白看来,这不过是我闲着无聊搞的小投资。一个被架空的豪门太太,每个月拿两百万玩玩基金定投,既能打发时间,又能让他觉得自己对我“有求必应”,何乐而不为?

但他不知道的是,那些钱从来没有真正投进恒生科技。每一笔转入基金账户的钱,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内通过一个看似合规的套利通道,流进开曼群岛上的一家离岸基金。这家基金的管理人姓林,注册地在一个我哥哥最喜欢的热带岛屿上。三年来,这个账户里已经积累了将近三个亿的净值和收益。

而霍寂白对此一无所知。

“阿妩,你最近气色好多了。”霍寂白忽然伸手,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,那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,“医生说这胎很稳,你一定要好好养着,不许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。”

他的手心很温暖,语气也温柔,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
我看着他,忽然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样子。那是在一场慈善酒会上,我被几个不怀好意的投资人围着灌酒,霍寂白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,一把推开那几个人,拉着我就往外走。他那时候刚从国外回来,霍家还是个二线家族,他自己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霍总。但他护着我的样子,让我以为我遇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。

后来我才知道,那场酒会上的“偶遇”,是霍寂白花了三个月时间精心策划的。甚至那几个灌我酒的投资人,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。他要的不是我,是林家背后的资源。

“好。”我笑着回答他,把那份定投文件收好,“这胎我一定会好好养着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霍寂白满意地点点头,带着温软上了二楼书房。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:“查一下温软最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,尤其是境外账户的进出记录。”

对方秒回:“收到,林总。”

我把手机翻过去盖在沙发上,重新端起那盅燕窝,凑近鼻尖仔细闻了闻——川芎、当归尾,还有一味很隐蔽的红花提取物。这三味药分开来看都是普通的中药材,但合在一起,再加进燕窝这种高蛋白的补品里,对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来说,就是一剂悄无声息的催命符。

温软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。之前的五次怀孕,每一次都是在七八个月的时候出问题。第一次流产,我以为是自己体质差;第二次,婆婆指桑骂槐说我这辈子注定没有孩子命;第三次,霍寂白开始对我冷暴力;第四次、第五次,他甚至没有陪我去医院。

每一次流产,温软都以“贴心小保姆”的身份第一个出现在我床前,端着热汤,红着眼眶,说太太您别难过,下次一定会好的。而我每一次都对她说谢谢,甚至还在流产后的虚弱中握着她的手说,软软你真好。

现在想来,那些流产都不是意外。是婆婆的安胎汤,是温软的炖品,是霍寂白每一次恰到好处的视而不见。

他们一家子,都是凶手。

我把燕窝盅端起来,慢慢走进厨房,倒进水槽里。琥珀色的液体沿着不锈钢槽壁缓缓流下,最后消失在排水口深处。

外面传来温软下楼的声音。“太太,燕窝喝了吗?要不要我再给您热一下?”

我转过身,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喝了,味道很好,谢谢你,软软。”

温软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,然后笑着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
我靠在橱柜边上,右手轻轻抚着肚子。孩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用力踢了一下我的掌心——胎动有力而清晰,和之前五次都不一样。这个孩子,是我和霍寂白之间最后一点联系,也是我所有计划里唯一的变量。

但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。

傍晚六点,霍寂白的车离开了别墅。他说今晚有个重要的酒局,要陪几个地产圈的大佬吃饭。

他刚驱车离开,我的备用手机便震动起来,一条加密信息跳了出来:“本月净流入已到账,折合人民币1.87亿元,全部来自霍氏集团旗下三家子公司的分红。资金来源可追溯,属合法关联交易。”我删掉信息,点开另一份文件。这是霍氏集团近三年的合并财务报表,由我的团队通过公开渠道与特殊渠道交叉核验后整理完成。霍氏表面看似稳如泰山,主营业务收入与净利润连年攀升,霍寂白更是在各大财经论坛上意气风发,被冠以“京圈新贵”的头衔。但细看现金流量表与负债结构便会发现,这栋高楼的地基早已破败不堪。吞并林家产业后的这几年,他依仗身价暴涨四处扩张,在地产、影视、新能源三大板块同时铺开庞大摊子。地产项目受限价政策套牢,影视公司持续亏损,新能源工厂投入超百亿,至今仍未实现量产。为填补资金缺口,他将集团核心资产反复抵押,滚动发行数十亿信托产品,还签署了大量附带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的对赌协议。一旦资金链断裂,霍氏集团将在三个月内全面崩盘,他个人则将面临上百亿的债务追偿。我做空霍氏的计划,从三年前定投第一笔两百万时便已启动。当晚,温软又端着她的招牌燕窝来了。我接过白瓷盅时,指尖“不小心”碰到盅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