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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神重生之御膳惊华

厨神重生之御膳惊华

厨神重生之御膳惊华

作者风携微光 来源木千文化

评分10分 时间2026-10-11

角色江砚赵德全萧景珩 状态连载中

《厨神重生之御膳惊华》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穿越重生小说,由风携微光 精心创作。故事主要围绕着江砚赵德全萧景珩展开,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,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。江砚赵德全萧景珩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,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。江砚便与灶台为伴。他非世家出身,父亲只是江南小县的一名酒楼厨役,母亲早亡,家中贫寒。但他天生舌辨百味,三岁能调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,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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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预览

雪粒子被寒风卷着,啪啪砸在紫宸殿的朱漆廊柱上。殿内地烧得暖烘烘的,炭火映着满桌珍馐,香气混在一起,却压得满殿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龙椅上的天启帝萧景珩,目光冷得像殿外的雪,直直钉在下方跪着的人身上。 那人穿着半旧的青布衫,发带松松垮垮,指尖冻得泛紫,却稳稳举着一只青瓷碗,举过头顶。 “就凭你?一个市井里颠勺的,也配给陛下献膳?”御前太监赵德全尖着嗓子嗤笑,声音在殿里荡了圈,“前日炸鹿尾糊了半边,昨日炖乳鸽咸得齁人,今日端这么一碗清汤寡水,是想让陛下喝西北风?” 跪着的人没吭声,只是把碗又抬高了些。 碗里的汤清得能照见人影,飘着几片嫩得发亮的菜心,一缕淡得几乎闻不见的清香,慢慢漫开,竟把满殿的浓油赤酱都压了下去。 “这不是……荠菜豆腐羹?”礼部尚书家的公子裴琰摇着折扇走出来,锦袍扫过地面,嘴角撇着讥诮,“陛下日理万机,拿这种野菜糊弄?街边的乞丐都未必肯喝吧?” 他说着,抬手就去掀那只碗。 谁料一道明黄身影突然起身——萧景珩竟亲自走下龙椅,接过了那只碗。 满殿瞬间鸦雀无声。 萧景珩低头看着碗里,抿了一口,瞳孔骤然缩紧。 那味道清清爽爽,鲜得不扎人,像春风吹过刚抽芽的草地,又像山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直润到心底。他闭了闭眼,恍惚间像回到了十年前——母后还在的时候,亲手给他炖的,就是这个味。后来宫变一场火,母后没了,这味道也跟着埋进了灰烬里。 “谁准你闯御膳房的?”他再睁眼时,声音沉得像淬了冰。 “草民江砚。”跪着的人终于开口,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,却稳得很,“三年前,陛下亲口应过,要给我御厨的位置。” 殿里顿时炸开了锅。 赵德全脸都白了,尖声道:“放肆!你是被逐出宫的罪籍之人,也配提当年的事?” 江砚抬起头,眼神亮得像刀:“三年前,有人毒杀先皇后,栽赃到我头上,烧了我的名册,断了我的路。今天回来,不为别的,就为讨个公道,争一口真味。” 风雪扑在窗纸上,沙沙地响。殿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。 没人知道,这场静里,已经卷着一场要掀翻整个宫廷的风暴。 ——他曾是天下第一厨,一口锅能定住满朝的嘴;也曾是阶下囚,背着冤名被流放千里。如今重活一世,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厨子,而是要握着烟火火候,翻覆乾坤的人。 这一世,他要用味道作证,用菜肴正名,让那些当初踩着他脑袋的人,跪着尝尽自己种的苦果。 这场棋,才刚落子。 江砚七岁就跟着父亲进了京。他不是什么世家子弟,爹只是江南小县里酒楼的厨役,娘走得早,家里穷得叮当响。可他天生就有个金舌头,三岁能辨五种酱汁的差别,六岁能闻出香料是哪个产地来的,七岁跟着爹到京城讨生活,在老字号“醉春楼”帮工,才半个月就掌了主勺,一桌菜吃完,满座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。 那年正好赶上先皇寿辰,醉春楼接了外宾的筵席。江砚胆子大,改了道“九转玲珑鸭”,用蜜枣代替白糖,拿桂花熏鸭骨,西域的使臣吃了都竖大拇指。 消息传到宫里,先皇召他进宫试菜,当场就给了“御膳见习”的名头,直接破格录进御膳监的名册。那年他才十四,穿一身白衫站在丹墀下面,眉目清亮,满是少年意气。连当朝首辅都叹:“这孩子将来,必成一代宗师。” 可命运的转弯,就藏在一场宫宴里。 先皇后身子弱,一到冬天就咳个不停。御医开了方子,说要拿温补的食材配着药膳调理。江砚琢磨了好久,做出一道“雪耳莲子燕窝羹”,每天亲自炖了送到坤宁宫。 才三个月,皇后的脸色就好了不少,连御医都说“十年没见好转得这么快”。 可春分那天夜里,皇后突然没了。 太医院查出来,羹里有剧毒“赤线藤”,而那天晚上,唯一碰过这道羹的人,就是江砚。 证据摆得明明白白:厨房剩的残渣里有毒,器皿上有他的指纹,还有两个杂役作证,说看见他深夜一个人进了膳房。 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更要命的是,御史台紧接着就查出来,说他“私通外藩”,把宫廷秘方泄露给了北狄商人。虽说没实据,可舆论已经掀了起来,群臣联名要斩他。 先皇气得发颤,把他削了籍,流放三千里,永世不得回京。 那天夜里,火把把刑场照得通亮,枷锁套在他身上,路边的百姓往他身上扔烂菜叶子。他跪在雪地里,抬头看着高高的宫墙,亲眼看着自己的名字,从御膳监的名册上被划掉,一把火烧成了灰。 流放的十年,九死一生。他在北境的荒原上煮雪充饥,在边关的军营里给将士熬药汤换一口饭吃,也曾隐姓埋名躲在民间的小店里,就为了守住手里的这点手艺,不丢。 直到那天,他在梦里听见钟声——是紫宸殿的晨钟,是他少年时每天醒来都能听见的声音。 醒过来的时候,窗外暴雨哗哗地打,他对着水面照了照,镜子里的人,竟是二十出头的模样。 他猛地反应过来:他重生了。回到了皇后暴毙前三个月。 一切都还没发生。仇敌还藏在暗处。 而这一次,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,夺走他的刀,他的锅,他的尊严。 于是他千里迢迢跑回京城,直接闯进御膳房,就为了亲手炖一碗当年的“雪耳莲子燕窝羹”。他知道,只要萧景珩再尝一次那个味道,就会明白——真正的毒,从来不在羹里,在人的心里。 而他,要拿最温柔的火候,炖出最锋利的复仇。 此刻,殿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 萧景珩放下碗,目光沉沉:“你说三年前的事,可有证据?” 江砚低着头:“有。但要陛下允许我重掌一天御膳,才能拿得出来。” 赵德全急了:“不行!他是罪籍的人,怎么能碰陛下的膳食?” 裴琰冷笑一声:“不如这样,让他做三道菜,陛下要是满意,就暂时留下;要是做砸了,当场乱棍打死,怎么样?” 这话够狠。寻常厨子听见这话,手早就抖得拿不住勺了。 江砚却笑了。 “可以。但我有个条件——”他慢慢抬起头,“这三道菜,我自己选食材,谁也不能干涉。而且,要让现任首席御厨柳元章,跟我同台比。” 这话一出,满殿都炸了。 柳元章是谁?当今御膳房的总管,管了宫廷饮食十几年,人称“九鼎第一手”。还是裴琰的亲舅舅,权势熏天。让他跟一个流放回来的罪人比? 裴琰眼睛眯了眯,随即笑了:“好!陛下,不如设个‘三味擂台’,三局两胜。他赢了,就给个‘试用御厨’的职位;输了,立刻斩!” 萧景珩沉默了好久,终于点头:“准。” 圣旨一下,擂台定在第二天午时,设在御膳广场,百官都来观礼,宫人列席伺候。江砚被暂时安置在偏院里,等着比试。 夜深了,他一个人坐在灯下,擦着一把旧刀——那是十年前他被逐出宫门时,偷偷藏下来的唯一东西。刀身上刻着两个字:问心。 他轻轻摸着刀刃,低声说:“这一次,我不只是要洗清冤屈,还要让你们知道——谁,才是真正懂‘味’的人。” 窗外,雪停了。一轮明月照进院子,落在他眼睛里,像烧着的火。 - 第二天早上,雾还没散,御膳广场已经挤得满满当当。 朱红的高台搭了起来,中间摆着两个并排的灶台,铜炉里烧着火,蒸笼冒着白汽。左边挂着块匾,写着“正统御味”,右边空着,等着写新的名号。 文武百官分坐两边,内侍端着茶来回走。连久不出宫的太后,都派人来观战。还有不少贵女公子躲在帘子后面偷看——毕竟,谁不想看看,那个敢挑战柳元章的疯子长什么样? 巳时三刻,鼓乐响了。 赵德全尖着嗓子宣旨:“今日设‘三味擂台’,比三道御膳:第一题‘家常至味’,第二题‘珍馐奇材’,第三题‘心意传承’。每道菜由三位品鉴官打分,得两票以上就算赢。品鉴官是——陛下萧景珩,太医院院判孙济安,还有民间食评大家褚老先生。” 褚老先生是先皇当年的御膳顾问,出了名的眼光高,嘴挑得很。 第一个上台的,就是柳元章。 他穿一身玄色的官服,银胡子梳得整整齐齐,缓步走上台,对着四方拱了拱手:“老臣做了五十年菜,管御膳三十年,今天就拿三道粗陋的作品,献给陛下。” 话音刚落,下面掌声雷动。 他先做第一题:“家常至味”。 没一会儿,一盘热乎的红煨狮子头端了上来。肉丸圆滚滚的,酱色油亮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 孙济安夹了一块放进嘴里,连连点头:“肥瘦刚好,火候准得很,果然是大家手笔。” 褚老先生也赞:“入口就化,余味悠长,是经典的做法。” 只有萧景珩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好是好,可惜……少了点人情味。” 话音刚落,江砚已经走上台了。 他没穿官服,就一身素白的短打,腰上系着青布围裙,手里提着个竹篮子。 “在下江砚,献‘家常至味’一道——腌笃鲜。” 众人都愣了。这名字听着陌生。倒是南方有些人家春天会做,可从来没进过宫廷的菜单。 他不动声色地揭开篮子里的砂锅盖子,一股清鲜的气瞬间飘满了整个广场。 汤是奶白色的,飘着几片春笋、腊肉,还有两块嫩豆腐。他恭恭敬敬地奉上:“这是江南春天的家常汤品,取‘春笋刚冒头、鲜肉提鲜、咸肉增味’的意思,小火慢炖了三个时辰,叫‘腌笃鲜’。” 孙济安先喝了一口汤,眼睛都亮了:“清却不淡,鲜却不腥,妙啊!” 褚老先生细细品了品,点头:“尤其是这春笋,脆嫩爽口,带着点泥土的清香,竟让人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的日子。” 萧景珩喝了小半碗,突然愣住了。 他想起来了。小时候母后常说:“春天不吃笋,吃什么都没味。”每年清明前后,她都会让御厨做一道“春鲜汇”,可总做不出那个味。原来,真正的味道,不在花样多,而在本真。 “这道……胜。”他慢慢说。 两票对一票,江砚第一局赢了。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 柳元章脸色沉了沉,却还是稳得住:“第二题,‘珍馐奇材’,老夫献上——龙髓凤脑烩。” 这道菜听着唬人:取北海的蛟龙脊髓(其实是海鳗髓)、西域的凤凰脑(其实是驼鸟脑),再加千年灵芝、冰蚕丝露熬出来的。光食材就值一千金。 盛在玉盏里,色泽金黄,冒着淡淡的热气,像神仙吃的东西。 孙济安惊叹:“这是延年益寿的好东西啊!” 褚老先生却皱了眉:“食材是贵,可堆在一起,反倒把主料本身的味盖过去了。” 萧景珩只尝了一口,就放下了勺子:“太浓了,失了平衡。” 轮到江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