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你所处时代往前推五百年的时光。”
五百年前?
我整个人顿在原地,脑海里像被巨雷劈中,嗡鸣不止。
须弥法坛出了差错,我没能回到现代的病房,反倒被抛到了五百年前的动荡年代?
怎么会变成这样?
我大口喘着气,挣扎着想坐起身,胸口传来的撕裂般痛楚却让我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也叫明殊,难道你也是佛女?”
“没错。君谟,我先带你回去,你想知道的事,我之后再慢慢讲给你听。”话音落,明殊稳稳将我扶了起来。
她凑在我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这一次,我绝不会再让你死掉。”
空气里混着呛人的血腥味与草药气。
我躺在木榻上,心口疼得像要裂开。
费力低下头,就看见胸口那颗碎裂的日轮舍利,光芒弱得像随时会燃尽的烛火。
就在这时,偏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。
明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药走进来,她还是穿着那身深红色的衣裙,神色温和。
“来,把这药喝了。”
她在榻边坐下,伸手想扶我起来。
我本能地往后缩,躲开了她的手。
“佛女,男女授受不亲,还请您守好分寸。”
明殊的动作停住,眼底漫上一丝无奈与疼惜:“现在是五百年前,你我是这世间仅有的牵连,没必要跟我讲那些清规戒律。”
她舀起一勺药,递到我嘴边。
我扭过头,紧抿着唇:“我不喝。”
明殊没有收回手,声音低沉又柔和。
“药里放了雪山灵芝,能暂时护住你的心脉。”
“我说了不喝,你离我远点!”我抬手一挥,药碗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药汁泼在明殊深红色的衣裙上,门外的尼僧猛地撞开门冲了进来。
“大胆!竟敢对佛女动手!”
两名护法尼满脸怒容,手里的戒棍直直指向我的喉咙。
“退下。”明殊语气冰冷。
护法尼神色急切,话里全是不满:“佛女!如今世道混乱,各方部族都对我们寺院虎视眈眈,您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世男子,寺里上下早就怨声载道了!”
“他不是来历不明,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圣子。”明殊站起身,眼底的温柔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发颤的威压。
“我会为他举办册封礼,当众公布他的身份。”
护法尼听了,你看我我看你。
“是。”
说完,她们躬身退了出去。
殿里只剩我和明殊,我看着眼前红衣的明殊,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。
又要封我做圣子……
过了一会儿,明殊重新端来一碗药。
见我还是不肯喝,她俯下身直接捏住我的下巴,逼我张开嘴,一勺勺把药喂了进来。
滚烫的药汁滑进喉咙。
我挣不开,只能被迫咽下所有苦涩。
明殊松开手,指腹轻轻擦去我嘴角残留的药渍。
“咳咳……你是不是疯了!”我红着眼眶质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