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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S级:我把伪善嫡母送进佛堂,跪求三载,她疯了

重生S级:我把伪善嫡母送进佛堂,跪求三载,她疯了

重生S级:我把伪善嫡母送进佛堂,跪求三载,她疯了

作者人间小胡涂 来源木千文化

评分10分 时间2026-10-12

角色沈晚 状态连载中

精彩小说《重生S级:我把伪善嫡母送进佛堂,跪求三载,她疯了》本文讲述了沈晚的故事,感情细腻,洞察力极强,实力推荐!推荐小说内容节选:又从青转白。她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我能感觉到,父亲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,落在了我的身上,带着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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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预览

“放肆!沈晚,你可知罪!”

嫡母王氏手中的茶盏“砰”地砸在桌面,声响尖利刺耳。温热的茶水溅出来,几滴落在我手背上,那熟悉的灼痛瞬间爬遍四肢百骸。

换作前世,我早吓得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地辩解自己无辜。可此刻,我只是抬眼,静静望着她。

望着这张保养得宜的脸,因盛怒而扭曲,眼底翻涌着淬了毒的得意,还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
十年。整整十年,她用“为父祈福”的由头,把我囚在暗无天日的佛堂里。敲烂的木鱼换了七八个,念过的经文何止千万。到最后,她嫌我这双腿还能走动碍眼,竟下令生生打断。

我记得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,我拖着断腿,在无尽的屈辱与冰冷里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
而现在,我重生了。回到十六岁,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。

起因不过是今日在花园,我与安远侯世子多说了两句话。

“母亲,”我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异常平静,“女儿不明白,自己错在何处?”

王氏显然没料到我敢反问,怔了一瞬,怒火更盛:“你还敢问错在何处?你是沈家嫡女,未来的世子妃,竟敢在花园与外男私相授受、拉拉扯扯!你把沈家的脸面放在何地?把我的教养放在何地!”

她的话像淬毒的刀子,掷地有声。周围的丫鬟婆子全都低着头,噤若寒蝉,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,偷看这场好戏。

前世的我,就是被这番话吓破了胆,哭着喊着自证清白,最后被她扣上“性情顽劣,需磨砺心性”的帽子,送进了佛堂。

一切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。

真好。我笑了。

我看着她,缓缓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格外温柔的笑容。这笑容让王氏所有的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,她惊疑不定地盯着我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我慢慢从地上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她身边的李嬷嬷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两人中间,满脸警惕。我没理会李嬷嬷,目光始终黏在王氏脸上。

“母亲,”我再次开口,声音里掺了恰到好处的哽咽与委屈,“您真的误会女儿了。”

我从袖中取出那支金步摇——正是安远侯世子今日递还我的那支。“今日在花园,世子见女儿步摇歪了,情急之下才伸手扶了一把。女儿当时就觉得不妥,立刻退开了。”

我把步摇放在桌上,继续道:“女儿知道,母亲一向最看重规矩,也最疼女儿。女儿行差踏错,母亲心里肯定比女儿更难受、更忧心。”

这番话让王氏的脸色稍缓。她最吃旁人夸她贤良淑德、教女有方这一套。她端起茶杯,撇了撇浮沫,正准备顺着我的话,给我安个“知错能改”的名头,再顺理成章提去佛堂“静心”。

但我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
我话锋一转,突然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跪在她面前。

“母亲!”我凄声喊着,眼泪瞬间涌出来,大颗大颗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
这一下,不仅王氏,所有人都惊住了。

“母亲为这个家操碎了心,还要为女儿的前程日夜忧虑。如今女儿不过走错一步,母亲就痛心成这样,可见您心里有多惶恐不安!”

我一边哭,一边用袖子擦泪,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厅堂:“佛家说,父母在,不远游。女儿怎能让母亲为我忧心忡忡、寝食难安?这是大不孝啊!”

“女儿思来想去,只有一个法子,能解母亲心头之忧,能为咱们沈家满门祈福!”

王氏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不安。她厉声喝道:“沈晚!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!给我起来!”

我没理她,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望向从始至终坐在主位上、冷眼旁观的父亲——沈相沈修文。

“父亲!”我重重磕了一个头,“女儿恳请父亲,准许母亲入住佛堂,日夜诵经、静心礼佛!”

“一来,可为母亲静心安神,消解心中忧惧;二来,可为父亲官运亨通、步步高升祈福;三来,可为我沈家阖族安泰、子孙绵延祈福!”

“母亲这般慈爱,定然早就想为家族奉献,只是怕我们做儿女的不理解,才一直隐忍。今日女儿斗胆,替母亲说出心中夙愿!这是两全之法,是无上功德啊!求父亲成全!”

说完,我再次重重叩首,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,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

整个厅堂死一般寂静。所有人都被我的“疯话”吓傻了。

王氏的脸从红转青,又从青转白,她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我能感觉到,父亲那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审视,带着探究,还有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惊异。

他当然清楚王氏的算计,前世他就是默许者。但他更是个爱惜羽毛、把“名声”看得比命还重的伪君子。

今日我给足了他名声:一个“慈母”,一个“孝女”,一个“为家族着想”的当朝宰相。他没有理由拒绝。

我跪在地上,背脊挺得笔直。我知道,我赢了。

我亲手为她打造的、囚禁了她十年的牢笼,今日就要由我亲手为她戴上。

这具属于我沈晚的躯壳,年轻、鲜活,藏着数不清的可能。
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
“回**,已经辰时了。您……您昨夜睡得可沉了。”青儿放低了声音回话。

我抿唇笑了笑。

能不沉吗?昨夜是我十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。没有追着不放的噩梦,没有冰寒刺骨的佛堂,没有啃噬骨髓的疼痛。耳畔那断断续续、凄凄切切的木鱼声响,反倒成了最稳的安眠曲。

梳洗更衣完毕,我选了件素净的湖蓝色襦裙换上。铜镜里的少女,眉眼精致如画,肌肤莹白似雪,只是气色还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。可那双眼睛,亮得慑人,像两簇在暗夜里燃着的明火。

“**,咱们这就……去给老爷请安吗?”青儿迟疑着开口。

按规矩,本该如此。但我摇了摇头。

“不急。先去厨房走走。”

我那位父亲,此刻怕是比谁都想避着我。昨日他应下那事,一半是顺水推舟,一半是被我逼得没了退路。他需要时间消化,也需要时间观望。而我,也需要时间,收拢我在这府里的第一份实权。

宰相府的厨房,向来是最能捞油水的地方。王氏掌家那些年,管厨房的是她娘家一个远房侄子,姓刘。这人长得脑满肠肥,一双小眼睛里总转着精明算计的光。前世王氏被禁足佛堂后,这个刘管事没少在我的吃食上做手脚。

当我带着青儿和两个新提拔的二等丫鬟踏进厨房时,里头正忙得热火朝天。刘管事叉着腰,正对一个小丫头破口大骂,骂她打碎了一只碗。

瞧见我过来,他脸上的肥肉颤了颤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,随即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。

“哎哟,这不是大**吗?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这厨房油烟重,可别熏着您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旁边一张沾着油垢的凳子。

我没理他,径直走到那个被骂得缩成一团的小丫头跟前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小丫头吓得话都说不利索,只顾着浑身发抖。

“回大**,”刘管事抢着答话,“这丫头笨手笨脚的,打碎了夫人最爱的官窑粉彩碗。小的正教训她呢!”

他又提“夫人”。

我心底冷笑。这是在提醒我,也提醒厨房里的下人,这府里真正的主子,还是王氏。

“是吗?”我语气平淡,“母亲如今在佛堂静心修行,吃穿用度都该从简。你倒好,用官窑的碗给她盛斋饭?”

刘管事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……用惯了嘛……”

“用惯了?”我尾音微扬,目光扫过他身后那排摆着各类名贵食材的架子,“我看,刘管事的‘好习惯’,还不少呢。”

我随手拎起一个食盒掀开,里面是刚蒸好、还冒着热气的蟹粉小笼。

“这又是给谁备的?”

“是……是给老爷的……”刘管事额头开始冒冷汗。

“哦?”我夹起一个小笼包,凑到鼻尖闻了闻,“父亲从不吃蟹粉,嫌腥气。这事全府上下都知道。”

刘管事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没了血色。

厨房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屏着呼吸看这边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我把小笼包放回食盒。

“刘管事,我刚接手中馈,许多事还摸不着头绪。这样吧,你把近三个月的厨房账本都拿来给我看看,我也好学学,母亲在的时候是怎么治家的。”

“账……账本……”刘管事腿都开始发软,“大**,这……这账本都在夫人……哦不,都在账房那边……”

“是吗?”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我怎么听说,厨房是单独走账的?”

我转头对身后一个丫鬟吩咐:“去,把账房的王先生请来。就说我的意思,让他带着厨房的账本,立刻过来。”

“是,**。”丫鬟领命快步走了。

刘管事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
“大**饶命!大**饶命啊!”

他心里清楚,账本一到,他这些年贪墨的银子就全藏不住了。

我看着他肥硕的身子伏在地上发抖,像看着一摊等着被清理的烂肉。

“饶你?也不是不行。”我走到他跟前蹲下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,“你告诉我,这些年王氏借着你,从厨房采买里贪了多少银子?这些银子又都送去了哪里?”

“还有我生母——我是说我那早逝的亲娘,当年病中喝的药膳,是不是也经了你的手?”

刘管事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惊恐地盯着我,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
我没再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,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温柔又冰冷的笑。

没多会儿,账房的王先生来了。他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,为人古板,最恨账目不清。他把一摞厚厚的账本呈到我面前。

我没急着翻,只对王先生说:“王先生,府里要缩减开支。从今日起,厨房采买的银两减半。”

说完,我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刘管事。

“刘管事这些年为府里操劳,想必也累了。这样吧,你就去佛堂门口守着吧,也算是……为夫人尽忠了。”

我把一本做得滴水不漏的假账,连同刘管事的“供词”一同呈给了父亲。供词里只写了他自己如何贪墨,对王氏只字未提。

我告诉父亲,刘管事手脚不干净,已经被我打发了。至于账目,有些混乱,但我相信母亲治家多年,绝不会有大的疏漏。女儿会尽快整理清楚,请父亲放心。

父亲看着那本挑不出错的假账,又看了看我这张“纯真无辜”的脸,沉默了许久。

末了,他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
“这些事,你看着办吧。”

我揣着那本记着王氏所有罪证的真账,走出了书房。

我知道,从今日起,这宰相府的天,是真的要变了。而我,就是那个亲手掀动风云的人。

44

王氏的娘家张家,是京中数得上的商贾大户。靠着王氏这层关系,这些年在京城几乎是呼风唤雨,没少干强取豪夺、欺行霸市的事。

我把王氏送进佛堂的第三天,张家就坐不住了。

来的是王氏的亲哥哥,我的大舅舅张德。他长得和刘管事有几分像,一样的脑满肠肥,一样的精明外露。他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,名义上是“探望外甥女”,实则是来给妹妹撑腰,给我这个刚上任的“代管家”一个下马威。

我没拒见,甚至摆出了十二分的热情。

我在府里最好的暖阁招待他,泡的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。

“外甥女啊,”张德抿了口茶,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“听说你母亲身子不适,去佛堂静养了。唉,她就是个操心的命,舅舅心里……疼啊。”他说着,还用袖子蹭了蹭根本没有泪的眼角。

我心底冷笑,面上却摆出一副感同身受的难过。

“是啊,女儿也心疼母亲。所以才劝她去佛堂清修,远离俗务,这对她的身子才是最好的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,”张德话锋一转,“可这偌大的家业,总不能没人管吧?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哪懂这些柴米油盐的琐事?要不,舅舅给你找几个得力的管事来帮帮你?”

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这是想往我沈家安插他的人。

我放下茶杯,抬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。

“多谢舅舅关心。不过女儿觉得,自己还应付得来。”

我拍了拍手。青儿立刻端着托盘走进来,托盘上摞着一叠厚厚的账册。

“这是我这几日刚整理出来的,关于咱们两家的一些……生意往来。”我把最上面的一本账册推到张德面前,“舅舅请看。这是三年前,张家以‘借用’的名义从我们府里调走的一批上等丝绸,至今没还,价值三万两白银。”

张德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
我没理他,又翻开一页。

“这是去年,张家旗下的铺子打着我们宰相府的旗号,强行低价收购城南米铺的案子。后来事情虽然被压下去了,但苦主至今还在京兆尹府外申冤。”

张德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了。

“还有这个,”我指着账册上的一笔记录,声音依旧柔和,“前些日子,张家大公子——也就是我的好表哥,在醉仙楼一掷千金,一夜花掉五千两。我查了查,这笔银子是从我母亲的私库里支取的。而我母亲的私库,上个月刚从府里的公账上‘预支’了一万两。”

我每说一句,张德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到最后,他已经嘴唇哆嗦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这些事,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道我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,对他们家的烂事,了如指掌。

我合上账册,重新端起茶杯。

“舅舅,您看,这些账目是不是有些……混乱?”

张德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觉得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他端起茶杯,想喝口水压压惊。

我看着他的动作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“舅舅远道而来,想必是有些上火。我特地为您备了败火的凉茶,您尝尝?”

话音刚落,门外进来两个粗壮的婆子,抬着一个巨大的茶桶。桶里是满满一桶黄褐色、飘着古怪气味的茶水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张德惊疑不定地看着。

“哦,”我轻描淡写地解释,“这是我让厨房用府里积压的陈年败火药材熬的,味道可能不太好,但效果立竿见影。”

“来人,”我对着门口的下人吩咐,“给舅舅看座,上茶。”

几个早就得了我示意的家丁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“扶”住了张德。

“外甥女!你……你要干什么!”张德终于察觉不对,惊恐地大叫起来。

“干什么?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舅舅不是来给母亲撑腰的吗?我这个做外甥女的,自然要好好‘招待’您。”

我从婆子手里接过一个大碗,亲手舀了一碗那黄褐色的“凉茶”,递到他嘴边。

“舅舅生意繁忙,火气太旺可不是好事。这败火茶,您可得多喝几杯。”

一股浓烈的苦涩药味冲得张德几乎作呕。他拼命摇头挣扎,可在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面前,他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。

最终,一碗,两碗,三碗……满满一桶“凉茶”,全灌进了他的肚子里。

当我让家丁放开他时,他已经瘫软如泥,脸色发青,捂着肚子在地上不停打滚。

我蹲下身,用帕子轻轻擦了擦他嘴角溢出的茶渍。

“舅舅,您放心。这些账册,我暂时不会交给父亲。但是,”我话锋一转,声音冷了下来,“要是再有下次,或是我听见外面有半句关于我沈家、关于我母亲的流言蜚语……”

我没把话说完,但我知道,他懂了。

“滚吧。”我像打发一条狗似的挥了挥手。

张德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沈府。

据说他回到家,在茅房里待了一天一夜,差点脱了力。从那以后,张家的人再也不敢踏足沈府半步。而京城里关于宰相夫人“失宠”、大**“上位”的流言,也一夜之间销声匿迹。

我站在暖阁的窗前,看着张德狼狈逃窜的背影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
这只是个开始。王氏,你的羽翼,我会一根一根亲手拔干净。

5

料理完张家这个最大的外部威胁,我便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府内的清算上。

而府里最让我忌惮的,不是那些阳奉阴违的管事,也不是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。

是我那位“柔弱不能自理”的庶妹——沈清月。

她是府里一个不起眼的姨娘所生,生母早逝后,从小就养在王氏名下。王氏对她算不上多好,却也从未苛待。

在外人眼中,她胆小怯弱,活像株离了大树就活不成的菟丝花。可只有我清楚,这株看似无害的菟丝花,根茎里早浸透了毒液。前世我被关进佛堂的第三年,王氏差人送来一碗“安神汤”,假惺惺说见我日夜诵经心神不宁,特意让厨房炖来安神的。端汤来的正是沈清月。她跪在我面前,哭得梨花带雨,说知道我是冤枉的,可自己人微言轻,求我别怪她,还说这汤她亲眼看着熬的,绝无问题。我望着她那张天真无辜的脸,竟信了。喝下那碗汤后,我失去了腹中未满三月的孩儿——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。那孩子是安远侯世子的。那日花园相会,远不止“扶了一下步摇”那般简单,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,在情愫作祟下犯了个美丽的错。王氏正是知晓了此事,才勃然大怒,急着将我送进佛堂,想尽快毁掉我,也毁掉那个孩子。而沈清月,就是她最锋利也最隐蔽的一把刀。事后王氏把所有罪责推到沈清月身上,说她嫉妒我才狠心下毒。可怜的沈清月,被我盛怒的父亲下令活活杖毙,到死都扮演着无辜被主母利用的可怜虫。而我不久后因“小产”失了清白,被安远侯府断然退婚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这一世,我重生在与世子“私会”之后、王氏发难之前,腹中的孩子还未到来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这天,沈清月端着一碗亲手做的冰糖燕窝,来到我院中。她穿一身素净白裙,衬得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楚楚可怜。“姐姐,”她怯生生开口,水汪汪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,“我……听说你接管了中馈,定是辛苦。我……给你炖了燕窝,你尝尝。”我望着她,又看看她手中那碗晶莹的燕窝,像极了前世她端着“安神汤”来时的模样。我心底杀意翻涌,面上却不动声色,笑着拉过她的手让她坐下:“好妹妹,你有心了。”我接过燕窝,却没吃,只搁在一旁:“姐姐刚用过午膳,现下还不饿,等会儿再吃。”沈清月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失望。“姐姐,”她咬了咬唇,小心翼翼试探,“我……听说母亲她……去佛堂了?”“是啊。”我点点头,“母亲说想为咱们全家祈福。”“那……那母亲她……还好吗?”她声音里满是“担忧”,“我……想去看看她。”来了,我等的就是这句话。“好啊。”我站起身,依旧亲热地拉着她的手,“正巧我也要去给母亲送些换洗衣物,咱们一同去。”沈清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。我带着她穿过花园、走过回廊,来到后院那座僻静的佛堂前。佛堂门紧闭着,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粗使婆子——都是我新换的人。我们刚走近,里面压抑许久的木鱼声便停了,紧接着是王氏带着神经质的尖利嗓音:“是谁在外面?是老爷吗?老爷!你放我出去!我知道错了!”随之而来的是砰砰的撞门声。沈清月的脸瞬间吓得惨白,下意识想挣脱我的手,我却握得更紧,拉着她一步步走到门前。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手心的冷汗和身体的颤抖。“妹妹你看,”我侧过头,对她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,“母亲念经多虔诚啊。”我指了指门板上被撞出的淡淡血印,“母亲这是……在用整个身心为咱们沈家祈福呢,这份心意真是感天动地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透过门缝传了进去。里面撞门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王氏更疯狂的、夹杂着恶毒咒骂的嘶吼:“沈晚!你这个贱人!你不得好死!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沈清月被这咒骂吓得浑身一哆嗦,眼泪都快掉下来:“姐姐……母亲她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“是啊,”我幽幽叹了口气,目光却像刀子似的刮在她脸上,“母亲以前多端庄、多得体的一个人啊,怎么现在竟像个……疯婆子一样。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顿地问:“妹妹,你说,到底是谁把母亲……害成这样的呢?”沈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缩,惊恐地看着我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。我没再说话,只拉着她静静站在那里,让她听门后那个她曾想依附的女人是如何一点点被逼疯的,让她清楚背叛我沈晚的下场。从那天起,沈清月再也没来过我院中,开始称病闭门不出。我知道她怕了,这就够了。一根有毒的藤蔓,若不能连根拔起,那就先让它烂在自己的土里。

时间一晃便到了年节。这是我重生后的第一个新年,也是我彻底掌控沈家的标志性事件。按惯例,宰相府的年夜宴是京中权贵圈颇为关注的事,往年都是王氏大放异彩、展现“贤内助”风采的舞台,今年这个舞台的主人换成了我。宴会前几日,府里便忙碌起来。我摒弃了王氏往年追求奢华铺张的作风,一切以“雅致”“得体”为准。我亲自核定菜单,撤掉十几道华而不实的菜品,换上几样精致清淡、寓意吉祥的江南小菜,又命人将府里金碧辉煌的装饰换成清雅的梅花与字画,整个沈府都透着一股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清贵内敛气息。父亲来看过一次,什么都没说,眼神里却透着满意——他这种附庸风雅的读书人,最吃这一套。年夜宴当天宾客盈门。我穿一身定制的赤红色锦袍,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凤凰,站在门口亲自迎接宾客。我身姿窈窕,面带微笑,举手投足间既有少女的娇俏,又不失当家主母的沉稳大气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,惊艳、赞叹、探究、嫉妒……我将这些目光一一照单全收。安远侯世子也来了,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一丝悔意。那日花园一别后,他来找过我几次,都被我以“事务繁忙”为由拒之门外。我对他早已没了前世小女儿家的爱慕,只剩冷漠——一个在我落难时选择明哲保身、迅速抽离的男人,不值得我再多看一眼。宴会开始,父亲将我安排在他身边的位置——那以往是王氏的专属。酒过三巡,一位与王氏素来交好的老夫人端着酒杯,颤巍巍站起身:“相爷,”她看了我一眼,意有所指,“今日府上真是热闹。只是……不知夫人近来身子如何?这大过年的,她一个人在佛堂,也太……冷清了些。”来了,我就知道会有人替王氏出头。大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父亲身上。父亲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,我却在他开口前先站了起来。我没看那位老夫人,只端起面前的酒杯,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:“诸位叔伯阿姨、长辈们,”我声音清越,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,“晚辈知道大家都很关心家母。”我的眼圈适时红了:“大家只知母亲在佛堂清修,却不知这正是母亲自己的选择。”我哽咽一下继续说:“母亲说,她前半生享尽荣华富贵,后半生只想为夫君、为子女、为我沈家诚心祈福。她说佛堂的清冷正好能涤荡内心的尘埃,还说……”我看向那位老夫人,泪水滑落脸颊,“她还说让我们不要打扰她,我们过得越好,她的祈福才越有意义。”“晚辈不孝,不能替母亲分担这份清苦。每每想到母亲在冰冷的佛堂里手持青灯、口诵经文,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。”我捂着胸口,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,“我甚至想过让我去替母亲受这份苦!可母亲不许,她说我是沈家的未来,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。”说完,我再也“支撑不住”,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。整个大厅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被我这番“真情流露”的表演镇住了,就连那位想为王氏出头的老夫人也张着嘴,不知该说什么。说我演戏?有证据吗?说我不孝?我句句不离“心疼母亲”,甚至愿意“以身相替”。最后还是父亲站出来打圆场,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好孩子,难为你了。你母亲有你这样的女儿,是她的福气。”他举起酒杯对着众人:“诸位,让大家见笑了。我沈修文在此,谢过各位对我夫人的关心,也请大家成全她这份为家人祈福的慈母之心吧。”一场风波就此消弭,再也没人敢提“佛堂”二字。宴会结束时,我亲自打包了一份食盒,里面没有山珍海味,只有几样最简单的素斋。我提着食盒独自走到后院佛堂,门口的婆子见我来了,恭敬行礼。我没让她们开门,只将食盒放在门口石阶上:“母亲,”我对着紧闭的门轻声说,“过年了,女儿给您加餐了。”里面先是一阵死寂,随即传来瓷器被狠狠砸碎的声音,紧接着是王氏压抑许久终于爆发的、如同野兽般的哭嚎和咒骂。我没再听,转身迎着漫天飞雪,一步步走回属于我的、灯火通明的温暖世界。我知道这个年她过得不好,那我就放心了。

年节一过,京城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可沈府却因一件事再次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——王氏病了。消息是从佛堂里传出来的,据说她开始不吃不喝,整日躺在床上胡言乱语。看守的婆子吓坏了,连忙来向我禀报。我听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