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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撕庶妹虐渣男,我杀疯了

手撕庶妹虐渣男,我杀疯了

手撕庶妹虐渣男,我杀疯了

作者晚风遇风 来源木千文化

评分10分 时间2026-10-12

角色谢临渊碧桃怜星 状态连载中

穿越重生小说《手撕庶妹虐渣男,我杀疯了》由作家晚风遇风 创作,主角是谢临渊碧桃怜星,我们为您提供手撕庶妹虐渣男,我杀疯了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。讲述的是二小姐方才脸色可不好看,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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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预览

断气那刻,我枕边相伴数载的夫君,正端着一盏鸩酒凑到我唇边,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:"锦瑶,该谢我,给你个痛快。"可他袖口与指缝间,还凝着苏家满门的血痂。

等我再睁眼,庶妹苏怜星正攥着帕子红着眼,劝我去赴长公主的春桃宴,说新科榜眼谢临渊一见我定会倾心。我抬眼打量她鬓边斜插的鎏金蝴蝶簪、身上剪裁合体的鹅黄罗裙,忽然笑出了声。

"谢临渊?好啊,送给你了。"

我不仅应了这桩"顺水人情",还亲手替她备了十里红妆。全京城都等着看我笑话,说苏家嫡女怕是疯魔了。

直到数月后,那曾经眼高于顶的新科榜眼,跪在我院外的青石板上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求我救他全家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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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阿姐,春桃宴的帖子送了三日,你真的不去吗?"

苏怜星立在我院门口,一身剪裁合体的鹅黄罗裙衬得她眉眼娇柔,鬓边那支鎏金蝴蝶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,笑盈盈的模样像极了温室里养出来的白牡丹。

我指尖翻过手里泛黄的旧账册,眼皮都没抬:"不去。"

"可那是长公主亲自操办的宴席,京中但凡有点脸面的姑娘都去了。"她顿了顿,刻意压低了声音,尾音裹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,"更何况,听说新科榜眼谢临渊谢大人也会到场,阿姐你就不想……"

谢临渊。

这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,猛地扎进我耳骨,我翻账册的指节几不可察地僵了瞬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翻过一页。

"不想。"

苏怜星脸上的笑僵了僵,随即又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:"阿姐是不是身子不爽?要不要我叫丫鬟去请个大夫过来?"

"不必。"我合上册子,终于抬眼看向她。

她生了双圆溜溜的杏眼,此刻眼尾泛着点急色,又藏着几分不甘,偏要做出纯良关切的模样。这张脸我太熟了——上一世整整三十年,我每一次跌落泥沼,她都站在光亮处,垂着泪柔声道:"阿姐,我也不想的。"

"怜星,有些热闹,不凑也罢。"我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,院中的碧桃开得正盛,风一吹,粉白的花瓣落了满阶,"你若想去,自己去就是。"

苏怜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,被我一个冷眼堵了回去。她攥紧了手里的素帕,指尖都泛了白,勉强扯出个笑:"那阿姐好好歇息,我先回了。"

她转身时脚步极快,裙角在门槛上绊了一下也没回头,像是生怕我反悔似的。我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,才慢慢收回目光。

苏怜星,你费尽心思想把我推去谢临渊面前,这一世,我偏要拼尽全力躲开。那条沾满血的路,你自己走。

五天前,我从一场长达三十年的噩梦里醒过来。梦里的我是谢临渊的正妻,也是他眼中最该碎尸万段的女人。

成婚第四年,我带他与早年有婚约的女子所生的女儿谢婉宁逛庙会,孩子竟当街被掳走。谢临渊红着眼掐住我的脖颈,指节用力得几乎要捏碎我的喉骨。

"苏锦瑶!你做继母连个孩子都看不住,你是不是故意的!"

我跪在青石板上,膝盖磕得鲜血浸透了裙料,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:"不是我……临渊,真的不是我,婉宁不见的时候,是怜星叫我去后殿上香……"

"还敢推给怜星!她替你操持了半个家,你反倒处处污蔑她!"他甩了我一巴掌,摔门而去。

我在原地跪了一整夜。

是苏怜星。那天她突然腹痛,支走了我身边所有的护卫丫鬟;又是她,安排人在庙会上制造混乱掳走了孩子,而她自己,恰好有十几位诰命夫人作证,那个时辰一直在前厅品茶。

我百口莫辩。谢临渊借着这件事步步为营,先是构陷我父亲贪墨,将其打入天牢,父亲最终死在大理寺的牢房里;母亲不堪受辱,撞柱而亡;苏家满门抄斩,昔日荣光烟消云散。

而我被囚在相府后院十余年,饿得形销骨立,直到那年除夕,才等到迟来的真相。

谢临渊喝得酩酊大醉,靠在我院子的门框上笑,笑声刺耳:"锦瑶,你知道婉宁在哪吗?她好好的,你那好妹妹把她送到庄子上养着,我早就知道。"

"可我需要一个理由,一个能扳倒苏家、让我平步青云的理由。你,是最合适的棋子。"

原来我从头到尾,都只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。

我带着蚀骨的恨意闭上眼,再睁眼时,竟回到了十五岁这年的春天——春桃宴的前五日。

上一世,我就是在这场春桃宴上初见谢临渊。他穿一身月白长衫,站在满院桃花下回眸一笑,我便丢了心。我缠着父亲为他说亲,倾尽苏家资源为他铺路,终于嫁给他,以为那是此生最好的开端。

到头来,那是我亲手为苏家、为自己掘的坟墓。

重活一世,我怎么可能再跳进去。

我转身离开的刹那,身后就飘来钱姨娘刻意压低的声音:"这大丫头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?"苏怜星没接话。我踏出院门时,唇角悄悄勾起——你们猜不透我,这才刚开始。

接下来几日,我一头扎进了给苏怜星备嫁妆的事里。

母亲拨了五千两银子,让我按庶女的份例置办。

五千两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

我花了三天列了张长长的单子:金镯子、银簪子、各色绸缎、锦被、瓷器、屏风、漆盒,零零总总凑了几十抬,看着倒是体面。

可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穿——这里面没有一样能生钱的东西。

没有田契,没有铺面,没有庄子。

全是死物。

碧桃帮我誊抄单子时,小声嘀咕:"小姐,这些东西过几年就贬值了。"

"过几年就够了。"

碧桃不懂,也没再问。

嫁妆单子送到苏怜星手里那天,她看了足足半炷香。

钱姨娘在旁边乐得合不拢嘴:"金的银的绸缎的,大姑娘就是大方!怜星啊,你嫡姐待你可真好。"

苏怜星没说话,把单子慢慢叠好,压在枕头底下。

她当然看得出来。

但她没资格挑。

嫡姐给庶妹备嫁妆,本就是恩典。她若敢张口要田产铺面,那就是不知好歹。

出嫁那日,鼓乐喧天。

谢临渊骑着一匹枣红马来迎亲,一身崭新的红袍,脸色冷峻,瞧不出半分喜气。

我站在二楼窗后,隔着纱帘瞥了他一眼。

上一世,他来接我时,也是这副模样。

那时我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女人。

如今再看,不过是个陌生人。

苏怜星的花轿从侧门抬出去时,钱姨娘在后面哭得直抽气。

母亲站在正堂门口,面无表情。

父亲端着酒杯,对谢临渊说了句场面话:"我苏家的女儿,还望谢大人善待。"

谢临渊拱手:"侯爷放心。"

花轿走远了。

我关上窗,回到书案前。

"碧桃,从明天起,帮我留意朝中的动静。"

"什么动静?"

"赵太傅赵文渊,他最近在忙什么,见了什么人,递了什么折子,你能打听多少就打听多少。"

碧桃一愣。

"赵太傅?那可是三朝元老,小姐怎么突然……"

"你只管去做,别问为什么。"

碧桃看着我的脸色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"是,小姐。"

赵文渊。

上一世,苏家真正的掘墓人。

父亲在朝中与他政见不合,两人明争暗斗了十余年。

谢临渊就是投靠了赵文渊,才换来扳倒苏家的力量。

这一世,我不会等他动手。

她正弯腰收拾碗碟,眼角余光却往我这边扫了一扫,很快又挪开。我转身走出院子,碧桃跟在身后,低声问:“**,秋禾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眼下没有。但不代表以后没有。”

“那咱们……”

“先不动。这枚棋子,留到有用的时候再用。”

碧桃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。回到书房,我坐了很久。一切看着都在往好的方向走:苏怜星嫁了出去,钱姨娘暂时安分,赵太傅的线索渐渐清晰,母亲的病也好转了。但我清楚,这种平静不会太久。上一世的教训告诉我,暴风雨来临前,天总是格外晴好。果然,当天夜里,碧桃带来了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消息。

“**,谢临渊他……他到侯府门外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守门的小厮来报,说谢大人递了帖子,要见大**。”

我霍然起身。他来找我做什么?

第10章

我在书房见了他。碧桃点了灯,上了茶,然后守在门外。谢临渊坐在我对面,灯火映着他的侧脸,比成婚那日又瘦了些,颧骨高耸,下颌线锋利。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他看着我,没有寒暄,没有客套。

“苏大**,冒昧登门,还望见谅。”

“谢大人深夜来访,想必不是为了喝茶。”

他顿了顿,似乎在掂量什么,然后开口。

“我要扳倒一个人。”

“谁?”

“赵文渊。”

他说出这个名字时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重得像铁。我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。赵文渊。赵太傅。上一世,谢临渊投靠了赵文渊,两人联手毁了苏家。而现在,他竟然坐在我面前,说要扳倒赵文渊?

“苏大**,我知道你在查他。”

这句话让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你让人去查赵彦博在牌坊街的绸缎庄,查他南边那座庄子的银子来路。这些事,我都知道。”

我放下茶杯,对面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

“苏大**别紧张,我没有恶意。恰恰相反,我来找你,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
“谢大人凭什么觉得赵太傅是我的敌人?”

“你父亲与赵文渊斗了十几年,这不是秘密。赵文渊想要的东西,你父亲挡在路上。这种人,要么被他拉拢,要么被他铲除。以侯爷的脾气,被拉拢是不可能的。”

他的分析丝丝入扣。我盯着他,没有接话。

“所以你提前在布局。”他继续说,“你给怜星在牌坊街安排铺子,不是真心帮她,是想借她的生意打入赵家的商业网络。”

我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他看出来了。他全都看出来了。

“谢大人很聪明。”

“聪明不聪明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能帮你。”

“帮我什么?”

“赵文渊贪了多少银子、养了多少私兵、在朝中安插了多少人,这些事,你从外面查,十年也查不完。但我能从里面查。”

“你?你一个六品编修,凭什么从里面查?”

谢临渊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了一句话。这句话像一记闷锤,砸在我胸口。

“因为赵文渊十八年前害死了我的父亲。我入翰林,不是为了做学问。我接近他,是为了给我父亲报仇。”

我猛地抬头。

“你父亲?你父亲是谁?”

谢临渊的嘴唇动了动,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
“我父亲,是当年那桩赈灾银案里被灭口的……”

第11章

“……户部员外郎,谢怀瑾。”

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,我脑中无数碎片瞬间拼到了一起。谢怀瑾。上一世,父亲查赈灾银案时,翻遍卷宗,始终找不到关键证人。那个证人,就是户部员外郎。他在案发后第三天便“暴病身亡”,家人被打散到各地,从此音讯全无。所有人都以为这条线断了。原来没断。谢临渊就是那条线。

“所以你姓谢,不是本姓。”

“谢是母姓。我随母亲改嫁后改了姓,埋名读书十二年,才考到这个位置。”

他说这些话时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但他握着茶杯的手指,关节泛白。我靠在椅背上,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上一世,谢临渊投靠赵文渊,为虎作伥。这一世,他来到我面前,说要替父报仇。蝴蝶的翅膀扇了一下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“你要我怎么帮你?”

“苏家有人脉,有门路,有赵文渊忌惮的力量。我有证据,有接近他核心的机会,但我没有后盾。我需要一个靠山。”

“靠山的代价呢?”

“赵文渊倒了,苏家在朝中最大的威胁就没了。这是你的代价,也是你的好处。”

我看着他。十五岁的我,该信他吗?上辈子他骗了我三十年。可上辈子,他没有告诉我这些。上辈子,他从头到尾都把自己的身世藏得死死的。是因为上辈子苏怜星嫁的不是他,而是我。他需要的是苏家的资源,不是我这个人。所以他投靠了赵文渊,用另一种方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。而这一世,嫁给他的是苏怜星。一个没有嫡女身份、没有侯府实权的庶女。他从苏怜星身上拿不到他要的筹码。所以他来找我了。

“好。”我端起茶,喝了一口,“我答应你。但有三个条件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第一,你查到的所有东西,必须同时给我一份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第二,这件事,苏怜星不能知道。”

他眉头动了一下,但很快点头。

“第三,事成之后,你我两不相欠,各走各路。”

这一条让他沉默了几息。

“好。”

他起身,朝我拱了拱手。

“那便多谢苏大**了。”

他走后,碧桃从门外冒出头来。

“**,你当真要跟谢临渊合作?”

“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”

“可他是二姑奶奶的夫君……”

“正因为如此,才不能让苏怜星知道。”

碧桃想说什么,被我一个手势拦住了。

“碧桃,去把那份赵家的情报拿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合作开始了。但我没有告诉谢临渊的是,我对他的信任只有三分。剩下的七分,我要靠接下来的每一步来验证。如果他有任何背叛的迹象,我会比上辈子更快地把他踩在脚底下。

第12章

谢临渊果然有几分真本事。合作不到十天,他便送来了第一份情报。是赵文渊门生名单的一部分。六部之中,吏部、户部、刑部各有两人是赵文渊的人。这份名单比我上辈子知道的还要详细,甚至标注了每个人与赵文渊的关系、走动频率、利益往来。碧桃把信送到我手上时,里头还夹了一张纸条。

“赈灾银案的卷宗,大理寺封存了三份副本。其中一份在赵文渊手里。”

我把纸条在烛火上烧了。这条信息太重要了。如果能拿到那份卷宗,赵文渊的命脉就捏在了我手心。但问题是,赵文渊不是蠢人,那份卷宗一定藏得极深。我正在想该从哪里入手时,碧桃又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
“**,出事了!”

“慢慢说。”

“今天上午,二姑奶奶去铺子时,跟隔壁首饰店的赵二少奶奶起了争执。”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赵二少奶奶嫌二姑奶奶的铺子抢了她的客人,当着一条街的面骂她是‘穷酸门户出来的小商贩’。”

我眉头一皱。赵二少奶奶姓方,是赵彦博的妻子,出了名的嚣张跋扈。苏怜星在她眼皮底下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她不痛快是迟早的事。

“二姑奶奶怎么说?”

碧桃犹豫了一下。

“二姑奶奶说:‘我穷酸不穷酸跟你有什么关系?有本事,你把你们赵家绸缎庄的假货收一收,别让人捅到官府去。’”

我的手一顿。

假货?

“碧桃,苏怜星说的‘假货’,是随口骂的,还是真知道什么?”

“这个……我不清楚。”

我站起来,在房间里走了两圈。苏怜星在牌坊街做了两个月的生意,耳目通达,如果赵彦博的绸缎庄真有猫腻,她很可能已经嗅到了。这就麻烦了。苏怜星嘴上不饶人是一回事,但把赵家的把柄公开喊出来,就是捅了马蜂窝。赵文渊不会放过这件事的。

“碧桃,你现在去找苏怜星,告诉她,今天的话烂在肚子里,谁问都不许再提。”

“是!”

碧桃转身要走,我又叫住了她。

“等等,再帮我带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?”

“就说:阿姐说了,生意做大了,树大招风,有些人招惹不起。让她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
碧桃匆匆去了。我坐在桌边,捏着手中的名单,思绪翻涌。苏怜星,你上辈子可没有当众跟赵家人叫板的胆子。这一世,是翅膀硬了,还是有别的打算?你可别忘了,你那个夫君谢临渊,正在暗地里查赵家的底。你俩之间到底有多少秘密,是瞒着我的?

第13章

碧桃传话之后,苏怜星消停了几天。但赵二少奶奶方氏不消停。她觉得被一个庶女出身的脂粉铺老板娘当街下了面子,咽不下这口气。第三天,方氏带着三四个丫鬟婆子,浩浩荡荡杀到了苏怜星的铺子门口,指着招牌骂了半炷香。

“一个六品编修的穷婆娘,也敢跟我赵家叫板?你那脂粉铺子,怕不是偷了谁家的方子吧?”

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热闹。苏怜星站在柜台后面,脸色铁青,嘴唇绷得死紧,一句话都没说。碧桃把这些消息带回来时,我正在院子里侍弄一盆兰花。

“二姑奶奶忍了。”碧桃说。

“她不忍不行。”我把一片枯叶摘下来,丢进旁边的篓子。“方氏什么身份,赵太傅的儿媳妇。苏怜星跟她对骂,吃亏的只能是自己。”

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

“当然不算。”我站起来,拍了拍手。“碧桃,你去帮我给方氏下个帖子。”

“什么帖子?”

“就说镇北侯府大**设了茶宴,请赵二少奶奶赏脸。”

碧桃瞪大了眼。

“**,你请她来做什么?”

“敲山震虎。”

帖子送出去之后第二天,方氏果然来了。她到底忌惮镇北侯府的门面,穿戴整齐,带了见面礼,规规矩矩地坐到了我的会客厅里。

“苏大**,不知有何贵干?”

她坐得笔挺,下巴微微扬着,一副“我给你面子才来”的姿态。我给她斟了杯茶,笑容和煦。

“也没什么大事。听说方姐姐跟我家怜星在街面上有些误会,我做阿姐的,总该出来说两句。”

方氏的脸色微变。

“大**多虑了,哪有什么误会,不过是做生意的人,磕磕碰碰在所难免。”

“方姐姐说得是。”我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“不过我有一件事想请教方姐姐。”

“大**请说。”

“听闻赵三公子在牌坊街开了间绸缎庄,生意不错。那条街上我也有几处产业,偶尔听掌柜们提起,说赵家绸缎庄的货品来路不太一样。”

我语气轻描淡写,但方氏的脸刷地变了。

“什么来路不太一样?大**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做生意嘛,方姐姐刚才不是说了,磕磕碰碰在所难免。”我放下茶杯,对她笑了笑。“只是想提醒方姐姐一句,这条街上的生意人,都是你看着我、我看着你的。有些事,大家心照不宣也就罢了,若是闹到台面上,伤的可就不止一家的脸了。”

方氏的嘴唇动了动,脸上的血色一阵一阵地退。她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。

“多谢大**的茶,我先告辞了。”

“方姐姐慢走。”

她走出院门的时候,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。碧桃从屏风后面冒出来,眨了眨眼。

“**,你到底知不知道赵家绸缎庄有什么猫腻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你也敢这么说?”

“我不知道,但她知道。”我拿起那杯方氏没喝完的茶,倒掉了。

“瞧她落荒而逃的模样,苏怜星那日骂的‘假货’,果然不是随口胡诌的。”碧桃顿时反应过来,“**,你刚才全是在炸她!”

“炸不炸的不重要。”我轻轻吹开杯盏里浮着的茶叶,“关键是,从今往后,方氏再也不会去找苏怜星的麻烦了。她怕我真攥着什么把柄。”

方氏果然安分了。不仅安分,还特意让人给苏怜星送去一匹上好的蜀锦,说是“街坊邻里的,犯不着为点小事伤了和气”。

苏怜星收下锦缎,把这消息递回了侯府。碧桃回来学给我听时,嘴角都翘着。

“二姑奶奶说,阿姐这回可帮了大忙。”

“嗯。”

我没多话。

但我留意到了另一件事。

方氏退了之后,赵彦博那间绸缎庄反倒关了五天门。这五天里,有人瞧见赵府的马车深夜进出了三回。

碧桃打听到车上拉的是布匹,可具体是什么布、运去了哪儿,就查不到了。

“跟丢了。”碧桃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没事。该瞧见的,已经瞧见了。”

赵彦博在转移货物。

方氏一回去,肯定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赵彦博。赵彦博不敢赌,所以先把东西挪走再说。

这反倒说明,那间绸缎庄里,确实藏着猫腻。

这条线,可以慢慢牵。

但眼下更让我在意的,是另一个消息。

谢临渊送来的第二份情报里,提到了一桩旧事。

十八年前赈灾银案爆发时,除了赵文渊和他的门生,还有一个人掺和在里头。

那人当时只是个八品小官,人微言轻,所以没人留意过他。

可谢临渊查到,这个人如今已经官至大理寺少卿。

而他执掌的,正是赈灾银案卷宗的封存之处。

此人叫郑世才。

谢临渊在情报末尾写了一句话:

“此人近日与赵文渊往来甚密,怕是在商议善后之事。”

善后?

他们在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