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状元公她只想搞事业》第一章 女扮男装夺魁元,拒婚遁世易身份

发布时间:2026/10/11 11:01:09

《状元公她只想搞事业》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第一章

女扮男装中状元,逃婚归隐换身份

大靖王朝永安三年,春闱放榜当日,京城朱雀街被挤得水泄不通,锣鼓声响彻街巷,红底金字的皇榜高悬于墙,无数赶考学子与百姓争相踮脚张望,都想第一时间一睹新科进士的风采。

人群最外圈,站着个身形清瘦挺拔的少年,身上的青色布衫洗得发白,却浆洗得干干净净,他踮着脚,目光牢牢锁在皇榜之上。

少年皮肤白净,眉眼清秀,眼神里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,周身透着寒门子弟独有的质朴与坚韧,他便是沈碌。没人知道,这看似寻常的少年郎,内里竟是个实打实的女子。

沈碌的父母都是乡下农户,一辈子与黄土打交道,没读过书,给她取“碌”为名,只盼她这一生平平淡淡、庸碌安稳,平安顺遂过完一生,不必争强好胜,不必历经波折。

可命运偏生不遂人愿,沈碌年幼时父母便双双离世,只能与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。在这男尊女卑的大靖王朝,女子生来就要依附男子,婚事由人做主,命运无法自己掌控,连读书识字都是奢望,更别说入朝为官、执掌自己的人生。

沈碌从小就看透了这世间对女子的种种桎梏,心里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,她不愿一辈子困在方寸之地,任人摆布,只想靠自己的本事,挣一份前程,握一份权力,活得自在体面,不用看旁人脸色过日子。

奶奶去世后,沈碌彻底没了依靠,她剪去长发,束紧衣襟,换上男子衣衫,以男儿身拜入村里落魄老秀才的门下。老秀才惜才,看出沈碌天资聪颖、悟性极高,半点不介意她的女儿身,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。

沈碌清楚自己读书的机会来之不易,也明白女扮男装参加科考是欺君大罪,可她别无选择,只有走上这条路,才能改写自己的命运。

她揣着仅有的几两碎银,跋山涉水、风餐露宿,一路从乡下赶往京城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科考高中,入朝为官,专心搞事业,挣俸禄、掌权力,情爱之事一概不沾,半分不想。

寒窗苦读数年,沈碌夜夜挑灯夜读,毛笔写秃了一支又一支,经书典籍背得滚瓜烂熟,治国方略烂熟于心。从乡试到会试,她一路过关斩将,次次名列前茅,最终顺利踏入殿试,迎来决定命运的时刻。

“新科状元——沈碌!”

唱榜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长空,传遍整条朱雀街,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议论。

“沈碌?竟是个从没听过的寒门少年!”

“看着身形单薄,居然能压过众多才子,拔得头筹!”

“咱们大靖又出了位年轻状元,日后定是国之栋梁!”

沈碌站在原地,一时竟有些失神,直到身旁的学子纷纷上前拱手道贺,一声声“沈状元”传到耳边,她才猛地回过神,心里狂喜不已,表面却强装镇定,摆出少年老成的姿态,一一回礼。

她在心里疯狂呐喊:成了!终于高中状元,终于能入朝为官,终于可以开启自己的事业之路,再也不用颠沛流离、担惊受怕了!

按照大靖礼制,新科状元需要跨马游街,接受万民朝拜,彰显皇恩浩荡。沈碌换上一身崭新的状元红袍,头戴乌纱官帽,身姿挺拔地骑在高头大马上,阳光洒在她身上,镀上一层耀眼的光晕。

她面容清俊,眼神坚定,一身正气,半点没有世家子弟的纨绔轻浮,所到之处,百姓夹道相迎,鲜花与彩绸漫天飞舞。沈碌端坐在马背上,心里只有一个目标:在朝堂站稳脚跟,勤政爱民,秉公办事,做出一番政绩,踏踏实实搞事业。

可她万万没想到,这场风光无限的游街,竟会给她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
游街队伍经过昭阳公主府时,大靖最受帝后宠爱、性子最是骄纵任性的昭阳公主赵灵汐,正倚在二楼栏杆上看热闹。

赵灵汐是皇后嫡出,从小被陛下捧在手心长大,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,性子敢爱敢恨,更是霸道至极,凡是她看上的人或物,必定要想方设法弄到手,没人能拦得住。

一眼望去,赵灵汐瞬间被马背上的沈碌吸引了。少年身着状元红袍,面如冠玉,眉眼清朗,虽身形清瘦,却自带一股刚正不阿的气场,尤其是那一心奔赴前程、专注搞事业的清冷模样,瞬间戳中了公主的心思。

赵灵汐攥紧手里的锦帕,眼睛直直盯着沈碌,语气激动地对身旁的侍女吩咐:“快去查!立刻去查这新科状元的底细,本公主一定要定他!”

侍女不敢耽搁,连忙领命前去打探,而此时的沈碌,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公主盯上,满心满眼都是翰林院的差事,想着怎么草拟奏折、辅佐君王、实现官场抱负,对儿女情长半分心思都没有。

入仕之后,沈碌被封为翰林院修撰,虽是从六品官职,却是新科状元的标配,前程一片光明。

可朝堂之上派系林立,世家大族把控朝政,寒门子弟处处受到排挤打压,无依无靠、年纪轻轻的沈碌,一入朝就成了世家官员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
世家官员处处刁难,要么把最棘手、最繁琐的差事推给她,要么在朝堂之上故意发难,质疑她的政见与能力,想方设法要把这位寒门状元挤出朝堂。

换做旁人,面对这样的打压,早就一蹶不振了,可沈碌从小在乡下摸爬滚打,历经苦难,性子坚韧无比,再加上她学识渊博、聪慧过人,看问题一针见血,做事雷厉风行、从不拖沓,根本不怕这些刁难。

面对世家官员的辩驳与刁难,她不卑不亢,引经据典,条理清晰,字字珠玑,总能把对方辩驳得哑口无言、面红耳赤;面对棘手的政务,她熬夜钻研,体察民情,结合实际制定可行方案,事事办得周全妥当,既惠及百姓,又深得圣上认可。

不过半年时间,沈碌就凭着自己的真本事,在朝堂站稳了脚跟,从翰林院修撰一路擢升至御史中丞,专门负责监察百官、弹劾贪腐之职。

她铁面无私、秉公执法,不管对方是世家权贵,还是皇亲国戚,只要贪赃枉法、违反律法,她一律弹劾,绝不姑息。短短数月,沈碌接连弹劾三位贪腐世家官员,查办两起地方重大贪腐案,肃清朝堂的歪风邪气,深得圣上器重,沈御史的名声传遍京城,朝堂百官对她既敬重又畏惧,敬重她的公正廉明,畏惧她的铁面无私。

沈碌沉浸在事业攀升的喜悦里,每日上朝议事、下朝办公,忙得脚不沾地,却浑身充满干劲。手握权力、俸禄优厚、凭本事立足,这种踏实的成就感,让她无比满足,她的日常就是上朝怼奸佞、下朝查案件、一心扑在公务上,在她心里,情爱之事远不如高官厚禄、手握实权来得实在。

可她越是这样专注事业、清冷孤傲,就越是让昭阳公主赵灵汐魂牵梦绕。自从游街一眼倾心后,赵灵汐就天天派人打探沈碌的消息,看着她在朝堂大杀四方、一身正气的模样,心里的爱意越来越浓,认定沈碌就是自己的良人,非他不嫁。

很快,昭阳公主倾心新科状元沈碌的消息传遍了京城,帝后疼爱女儿,又看沈碌才华出众、前程似锦,当即下旨,将昭阳公主许配给沈碌,三日后完婚。

圣旨传到沈碌手里时,她正伏案批阅奏折,手里的朱笔瞬间滑落,晕开一大片墨迹,整个人呆若木鸡,彻底懵了。

指婚?让她娶昭阳公主?
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她本就是女子,怎么能娶公主,一旦拜堂成亲,身份必然暴露,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!

沈碌欲哭无泪,心里疯狂咆哮,她只想安安静静搞事业,为什么偏偏要逼她卷入婚嫁之事,为什么要让她陷入这样的绝境!

她第一时间想进宫拒婚,可刚走到宫门口,就被公主府的人拦下了。

赵灵汐早就料到她会拒婚,直接放话:“沈御史,这门婚事,你应也得应,不应也得应!这大靖,还没有本公主要不到的人,你若敢抗旨不尊,就是欺君罔上,满门抄斩!”

沈碌孤身一人,无亲无故,可抗旨就是死罪,脑袋掉了,还谈什么搞事业?她被逼到绝境,进退两难,一边是死罪,一边是身份暴露,横竖都是死路一条。

婚期如期而至,公主府张灯结彩、锣鼓喧天,十里红妆声势浩大,迎亲队伍直接堵在沈碌府邸门口,强行把她接入公主府拜堂。

被众人簇拥着走向喜堂,沈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逃!必须逃出去!只有逃出去,才能保住性命,才能重拾事业。

拜堂仪式进行到一半,沈碌趁着众人不备,猛地推开身边的人,拔腿就跑。

她从小在乡下奔波,身手矫健,一溜烟就冲出了公主府,甩开追兵,一路跑到京城郊外的破庙里。

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,沈碌清楚,一身男装迟早会被认出来,她咬咬牙,扯下头上的官帽,一头乌黑长发倾泻而下,脱下喜服,换上提前藏好的素色女子衣裙,擦去刻意扮丑的痕迹,清丽绝俗的女儿容貌展露无遗,与之前的少年状元判若两人。

她拍去身上的尘土,望着远处追来的人马,毅然转身,朝着与京城相反的方向逃去。

公主府内,赵灵汐得知新郎逃婚,气得暴跳如雷,砸毁了满室器物,下令全城通缉沈碌,可那少年状元早就人间蒸发,杳无音信。

沈碌一路逃亡,清楚自己再也没法以男儿身回归朝堂了,可她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打拼的事业就这么付诸东流,她还要做官,还要搞事业!

几经辗转,沈碌隐姓埋名,悄悄回到了京城。

此时京城仍在通缉逃婚的少年状元,可没人知道,这位状元公已经化作了一名普通的民间女子。

恰逢大靖后宫遴选女官,女官不属于嫔妃,凭本事任职,有俸禄、有品级,做得好就能手握实权,这让沈碌瞬间看到了希望。

不能做朝堂官,就做后宫女官,依旧能搞事业,依旧能立足。

沈碌以民间女子沈氏的身份报名参选,凭着状元之才、过人胆识,轻松通过了学识、礼仪、理事能力等各项考核,顺利入宫,成为尚宫局一名底层掌事宫女。

刚入宫的日子,比沈碌想象的要艰难得多。

朝堂之上虽有派系打压,却多是明面上的政见交锋,而后宫之中,不见硝烟的争斗,才真正让人防不胜防。底层宫女地位卑微,不仅要承担最繁重的杂役,还要时刻提防上级女官的苛责、同级宫女的排挤,稍有不慎,就会落得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
沈碌被分配到最偏僻的浣衣局,每天天不亮就要起身洗衣,寒冬腊月里,双手泡在冰冷的水中,很快就布满了冻疮,疼得钻心。

一同当差的宫女,见她性子沉静、不爱争抢,又没有家世背景,就时常联合起来欺负她,把最重最累的活全都推给她,还故意藏起她的衣物、损毁她洗净的衣物,妄图逼她主动离开皇宫。

换做寻常女子,面对这样日复一日的欺凌与折磨,早就崩溃落泪、束手无策了,可沈碌不是温室里的娇花,她是从乡间泥泞里爬出来、又在朝堂风波里闯过的人,这点后宫小伎俩,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儿科。

她从不与人争执,却也绝不任人拿捏。有人故意把脏水泼到她身上,她就不动声色地避开,反手将对方未完成的活计摆在管事女官面前,让对方受到应有的责罚;有人故意损毁她洗净的衣物,她就凭着细致的观察,找到对方动手的证据,当着众人的面一一摆出,让对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她从始至终都没忘记自己踏入皇宫的初衷——拼事业、扎稳根基,从不主动挑事生非,却也绝不肯在欺凌面前低头。白天,她踏实肯干,把该做和额外的活计都打理得妥妥帖帖,哪怕是浣衣局里最繁杂的洗衣差事,她也能又快又好地完成,渐渐让管事女官对她另眼相看;到了夜里,其他宫女都已进入梦乡,她就借着淡淡的月光,温习过去学过的知识,琢磨在后宫生存的法子,悄悄积攒实力。她心里明白,在这深宫里,只有自身有实力才能立足,只有不断往上走,才能摆脱任人摆布的命运,实现自己的事业追求。所以,她抓住每一个能展现自己的机会:皇后宫里缺一名掌事宫女,她靠着扎实的礼仪知识和沉稳的办事风格顺利入选;太后需要有人整理古籍书卷,她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和细致的心思,把典籍整理得井井有条,很得太后的赞赏。一步一步,从浣衣局的底层小宫女,到各宫的普通侍女,再到尚宫局的掌事女官,沈碌靠着自己的智慧、隐忍和过硬的能力,在暗藏汹涌的后宫里稳扎稳打,慢慢摆脱了卑微的地位,有了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。她一直保持着清醒,不参与妃嫔之间争宠夺权的争斗,不依附任何派系,一门心思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处事公正,待人谦和,渐渐在后宫女官里积累了不错的口碑。她的目标从未动摇,就是朝着后宫女官的最高职位——尚宫,一步步靠近。她要凭着自己的能力坐上那个位置,掌握实权,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,安安稳稳地拼自己的事业,再也不被感情的事拖累。可这时的她还不知道,一段新的感情纠葛,正在前方等着她,即将再次打乱她平静的事业节奏。第二章 宫斗登顶尚宫位,辅政终成女帝王皇宫后院,看似红墙巍峨、安宁祥和,实则暗中涌动着看不见的激流,每一步都藏着凶险。妃嫔们为了皇帝的宠爱、家族的荣光,争得你死我活,勾心斗角、栽赃陷害、拉帮结派,各种手段花样百出,那凶险的程度,一点都不逊色于变幻莫测、风云迭起的朝堂。沈碌深谙后宫的生存法则,她说话做事谨慎小心,办事干脆周全,不与人争抢,一门心思埋头做好自己的分内事,可就算她刻意远离纷争,还是躲不开旁人的排挤和刁难。后宫里的人向来趋炎附势、欺软怕硬,见她出身低微、无依无靠,就算已经升任掌事女官,还是有不少人暗中给她使坏,要么把最棘手、最容易出错的差事推给她,要么在妃嫔面前搬弄口舌、挑拨关系,小说《状元公她只想搞事业》 状元公她只想搞事业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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